败絮

你是朱砂痣,也是白月光

从此不负他【主邦信】

第十章、冰雪消融

“哥哥,你就那么希望我嫁到蜀国去么?”

“该有一个人照顾你的,刘玄德此人,值得托付。”

孙尚香正对着镜子梳理着自己的头发,想到近日与兄长孙权的对话,不觉幽幽叹了口气。

“那家伙,好几天没出现了啊……”

“呸呸呸!”懊恼地拍了拍脑门,“该死!我干嘛想他!”

利落地扎好头发,打量起镜中的自己,粉黛不施,秀眉微竖,两腮气鼓鼓的,一副随时准备打架的气势,哪里有个女儿家样子?

蹙了蹙眉,翻出之前刘备殷勤送上的、被遗弃在抽屉里的胭脂,试探性地涂抹在唇边,看着那抹莹润的朱色,轻轻咬了咬嘴巴,便不再看镜子,拎起一旁的弩炮,元气满满地出门了。

今天的峡谷依旧是那么迷人,只不过迎面走来的那对一红一紫的两道身影就有些煞风景了。

孙尚香离老远就横眉冷对,“怎么又碰上你们了?”

刘邦苦笑:“上次的事,我跟你道歉,今天我一定多多传你。”

孙尚香显然不是很领情,看了眼站在他身旁的韩信,韩信的目光从她身上直接飘向远处的战场。有那么一瞬间,孙尚香觉得,这家伙根本就没记得过自己。

被无视的怨气也一并甩到了刘邦身上,孙尚香狠狠瞪了他一眼,负气道:“不用了,留着传给你家红马尾吧!”说罢潇洒转身,扬长而去。

刘邦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无奈地笑笑,又看了眼他家“红马尾”—— 无动于衷的表情,跃跃欲试的姿态,从头到脚都彰显着“我只爱打架”的气势……唉,怎么别人都看得出他的心思,唯独这个人却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

开局,韩信照例去反对面的野,孙尚香就打自己家的,刘邦本想帮她,却换来一个威慑的小眼神,只得无奈离去,“好吧,你自己小心。”

“不劳关心。”孙尚香冷漠回应,开玩笑,本小姐的对战经验不比你丰富多了!

哼着战歌,继续与她的猩红石像顽强斗争。眼看石像血量见底,忽然凌空闪过一道电光,石像倒地,化作一缕绿光飘向对面的草丛。

“什么人!”好大的胆子,本小姐的东西也敢偷!

“咕啾~”

一只肥鸟从草丛里飞了出来,紧接着一个帽檐探出了头,帽檐抬起,蓝发男子冲她眯眼微笑。“嗨,好久不见。”

刘备?孙尚香有些讶异,对面的打野居然是这个家伙?

努力迫使自己镇定下来,摆出一脸嫌恶的表情道:“好啊,又是你!还有你的臭鸟!”

“啾?”肥啾费力扇乎着翅膀,两只鸟眼无辜地眨了眨。

刘备伸出手把鸟放回帽子上,粲然一笑,“是我。”

“你又来干嘛?找打吗?”孙尚香威胁式地抬了抬弩炮。

“嗯……”刘备想了想,一本正经道:“好啊,你上次不是说我趁人之危吗?那我就光明正大地赢你一次。”

“呵,偷我的猩红石像,还敢说什么光明正大?”

“我凭本事抢来的,凭什么说我偷?”

“呸!”孙尚香气上心头,怎么这么倒霉,好几天没出门,一出门就接连碰上三个让她心烦的人!

“油嘴滑舌!看本小姐今天不送你上天!”

只见她原地一个翻滚,瞬间火星四溅,猛烈的攻击轰然而至。刘备闪身躲避,接着利用同样强势的炮火压了上来。

石像的加益效果在刘备手中,孙尚香当然不会傻傻地正面迎击,她一面往塔的方向撤退,一面利用手长的优势和灵活的位移加以消耗。

而自身拥有抗性的刘备,就像不知道疼一样迎着炮火强行近身。霰弹发射,带着红色石像的高额伤害,让本就被野怪磨去了不少血量的孙尚香变得更残了。

石像的黏人效果令孙尚香躲闪不及,灼烧的痛感更让她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,气得她干脆丢掉武器,蹲在地上抱住自己,“臭卖鞋的,你欺负人!”

“额……”

刘备收了火,也跟着蹲了下来,正想伸出手去安慰一下,就被一颗炮弹当头砸中,紧接着被翻滚而来的某人扑倒在地。

孙尚香骑在他身上,弩炮口抵在他的脑门上,得意笑道:“哼哼,输了吧。”

刘备先是一愣,接着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,温柔道:“嗯,是我输了。”

孙尚香怔住了,她发现刘备自己也是遍体鳞伤。胜利的喜悦顿时冲淡了,兴致索然,正准备爬起来,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脑袋。

孙尚香顿时惊恐地瞪大双眼,唇齿相碰,带着胭脂芬芳的香甜。男人放大的眉目近在咫尺,卷翘浓密的睫毛清晰分明。

当她还在呆傻之际忘了反抗的时候,刘备已经放开了她,笑容餍足,像个偷吃的孩童。

他将孙尚香垂下来的鬓发别向耳后,轻轻说道:“一败涂地,心悦诚服。”

一局打到了中期,两边才发现都少了一个人,由于刘备这边缺少的是打野,很快便溃不成军。队友纷纷发起投降,可惜刘备还没来得及多体会一下美人在怀的感觉,就被一股神秘力量传出了战场。

一边怀抱着空气,一边顶着队友的骂骂咧咧,刘备不胜空虚地摸了摸嘴唇,算了,这波不亏。

同样空虚的其实还有刘邦,适才通过大招的视野,他恰巧窥见了那两人形影重叠的暧昧画面,一时百般滋味汇在心头。

唉!大家都是刘姓的,别人都已经修成正果了,自己却还没着没落的……望着身旁那个因为赢得太简单而心情欠佳的男人,刘邦哀怨地甩着手里的金币。

回去的途中路过峡谷的武道场,见一群人熙熙攘攘地围在某处,似乎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人?

“嘿!你看那个人!”

“天呐,这是什么技能?”

“我从未见过这种法术,莫非是全新的魔道!”

长安城里每天都有新鲜人新鲜事,刘邦对此早已经见怪不怪了。只是当他看到武道场上的那个人时,整个人还是不免呆住了。

尽管他的着装打扮与记忆中的相去甚远,刘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,脚步恍然定住,手中的钱串也掉落到地上。

“子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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