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絮

你是朱砂痣,也是白月光

从此不负他【邦信,副白鹊】

李白挥剑指向那魔物,魔物忽然一溜烟地钻进扁鹊的身体。

“扁鹊”扭动着四肢从地上爬起,趔趄着一步步朝他走来,胸口毫不忌惮地迎向剑尖,“来啊,动手吧。”

李白急忙收回剑,咬了咬牙道:“不管你是什么,立刻从他身体里面滚出去。”

“扁鹊”脸上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,“滚?那要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
他眼中迅速闪过一道红光,身影如电,顷刻间逼至跟前。

李白心中蓦然一寒,提剑而起,却又在即将刺中对方之前强行压下。

“扁鹊”冷笑一声,随手甩出一瓶药水,毒液飞溅,遁入空中,立刻化为缕缕青烟蔓延开来。

这次的毒药显然不同于之前的那样隔靴搔痒,即使捂住了口鼻,李白依然感到身体正慢慢变得僵劲难行。

他眉头紧皱,手中的剑不住地颤抖,纵然青莲剑削铁如泥,面对这绵密无形的毒气,也变得毫无用武之地。

“扁鹊”趁机飞身上前,轻而易举地将那柄剑夺了过来。

他一手握着剑,手指在剑身上弹了弹,轻蔑地睨着李白道:“可怜你如此紧张,不肯伤他分毫,却不知,他可会同样对你手下留情?”

言罢,携剑袭来,那剑便如毒蛇吐信,嘶嘶破风,撕裂衣帛。这一剑直取心脏,李白此刻正如俎上鱼肉,避无可避。

认命般闭上眼睛,谁料剑尖却在危急时刻偏移了方向,避开要害,刺入肩胛。

血液蔓延开来,在狐裘衣襟上染出大片殷红,倒映在猩红的双目中,红瞳微微转动,逐渐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
李白闷哼一声,讶异地看向他。

扁鹊正低着头呆望着手中的剑,忽然受惊似的慌忙退开。他眼眶很快泛起一圈潮湿,神色痛苦道,“对不起,我,我控制不了它……”

李白忍着痛,艰难地伸出手,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
扁鹊害怕地向后躲了躲,“你别再来找我了!离我远一点吧!”

李白垂下手,嘴角扯出一个苦笑,“我若是舍得,便不会在三年后回来了。”

第十三章、无法容忍

韩信一路大步疾行,凉凉夜风刮过脸颊,皮肤却异常滚烫。

“我没疯……清醒得很……”

“为什么没有立刻推开我?”

那人的声音不断在耳边纠缠盘旋,挥之不去,韩信的血液一路从脚底蹿上头顶。

砰。

一脚踢开房门,拿起桌上的茶壶,仰头灌了进去。喉咙鼓动,凌乱的心绪被冰凉的茶水压下,由于动作过猛,还洒了好些在衣服上,韩信也不去理会,就那么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
夜风流放,吹动木质的窗子吱嘎作响,塌上人手腕搭在额头上,听了整夜寒更冷彻。

那人一夜未归。

翌日清晨,韩信睁开干涩发痛的眼睛,到院子里冲了个冷水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头发好生束起,像往常一样练功习武。

兵器架上摆放着一排刀枪剑戟,都有那人触碰过的痕迹。韩信不由心烦,拿起自己惯用的枪,银光挥动,时而如游龙穿梭,行走四身,时而又骤如闪电,落叶纷崩。

点地腾空,忽而一个回身横扫,木头架台支离破碎,满地兵器铿锵乱响,韩信微微喘着气,收起枪,独自去了战场。

今日韩信的打法格外激进,见人就上,神挡杀神。对手叫苦不迭,队友噤若寒蝉。

到了第三场,韩信惯例反蓝,刚挑起第一下,迎面就出现一个紫衣身影,两人对视了一下,韩信指节收紧,谁料对方竟默默转身走掉,好像完全没有见过他……

韩信顺理成章地打完,翻墙跳走。

过了一会,韩信一个人挑龙,不巧又撞见那人从草丛中钻出来,对视一眼,对方默默经过龙坑,跑去支援边路。

韩信收龙,跳走。

中路团战,韩信远远望见一个正在对自家队友施控的法师,近身发现敌方正是那个叫张良的人。

正欲出手,一道光圈便倏然亮起,刘邦兵从天降。

四目相对,这一次,那人却没有退让……

昨夜刘邦回去后,越想越悔。

对于过去的恩情,韩信早已忘得一干二净,如今对自己的态度也尚不明朗。他脑袋一热做出那样的冲动之举,简直等于自取灭亡。

一想到这些日子的忍耐和努力全都付之一炬,刘邦心都凉了,也不敢回去了,就在张良那忐忑地过了一夜。

一夜未眠,苦苦想着如何挽回,结果还没等想出来,今日便在战场上遇到了……并且还是在对立面。

想象中被嫌恶到尘埃的场景没有出现,也没有被他一枪戳死,刘邦心稍安了些,乖乖转身把野让给了他。只要能他心里舒坦些,输了比赛都是小事,但是现在……总不能把张良也当作牺牲品吧……

刘邦站在那里进退两难,心中祈求韩信能放他们一马,可惜韩信似乎并不打算收手,铁了心要拿张良的人头。

刘邦心一横,提剑挡在前面,同时发出撤退信号。韩信眸光一凛,位移欲追,奈何刘邦死命相护。

眼看张良越跑越远,韩信心中莫名恼怒,挥起枪朝那个阻拦自己的家伙刺去。

锋利的枪刃泄愤一般连续戳在身上,刘邦咬牙支撑下来。

【韩信 击杀 刘邦。】

播报声响,刘邦如释重负般倒了下去,然而他不知道,这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韩信就好像故意跟他作对一样,只要他保护谁,他就必定杀谁……


直杀得刘邦心力交瘁,队友亦苦不堪言,纷纷向他求饶:“邦哥……我自己保重就好……”

刘邦:“……”

又是一波团战,刘邦这边差点全军覆没,只剩他和张良丝血被逼回塔内,对面也重创撤离。

韩信血量不佳,本应撤回野区补充状态,谁料却忽然中途发难,突袭入塔,杀了个回马枪。

张良下意识释放大招,无差别技能瞬间将来人锁在塔下。在看清是韩信后,张良第一时间收回了锁链,可是韩信却好像失了魂般愣在了原地。

机关冰冷的光线打在身上,血液迸溅,韩信脑中忽然闪过一些零星破碎的画面……大殿、竹尖、女人、血……

好痛,身体的疼痛远比不上脑中的钝痛。

身上的灼伤剧增,源源不断的血液从那些伤口中流出,快要死掉了吗?

刘邦回头的一瞬间,眼前血污漫天,他几乎是飞扑上去,一把将那人推出塔外。

他脸色铁青,紧紧抓着韩信,指节都在用力,似乎在努力克制着自己,声音却抑制不住地发抖。

“你不要命了吗!”

韩信哑然,愣愣看着他,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自己的生死如此在意,他又不会死。

“你要人头,我让你杀便是,你不想看见我,我也可以从你眼前消失……”

他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。“就算你厌恶我……不准用这种方式。”

我再也不想,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了,一次也不行。

【敌方投降认输】

系统在这时播报出对面投降的消息,抱着自己人忽然从眼前消失。

刘邦退出了,只剩韩信孤零零地躺在原地。

张良望着他,突然意味深长道:“重言,你是不是,嫉妒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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